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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
发表于 2006-7-22 16: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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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揭女性用印者的身份,不仅可以根据墓葬型制、器铭诸方面显示的等级特征进行考察,还可以通过伴出的封泥印文或属官印章得到相应的证明,即服务于诸侯王级墓主的私家属官的级别比列侯墓所见要高。例如满城中山靖王后“窦绾”墓和长沙王后“曹”墓中分别出现了“中山祠祀”、“长沙□(尉)丞”等封泥,南越王墓中有众多的“泰官”、“厨丞之印”封泥和“景巷令印”印章,济南腊山“傅” 墓中也发现了“夫人私府”封泥;而贵县罗泊湾二号“夫人”墓和马王堆一号侯夫人“妾辛追”墓中的封泥只有“家啬夫印”和“侯家丞”。很显然,“家丞”、“家啬夫”仅为管理列侯家事的属官,而“中山祠祀”、“长沙□(尉)丞”却为王国官吏,“泰官”、“厨丞”、“私府”则应是掌管皇家和诸侯内务的高级属官。1 n3 Y/ Y+ c! Z0 Y
* J0 x7 l$ |' S: R# H+ l 至此,先秦两汉时期女性用印者的身份大致比较清楚了,她们绝大部分是皇帝后妃、诸侯王后妃、列侯夫人等高级贵族,不像男性用印者的身份等级那样复杂多样,性质比较单纯。有的学者提出,女性用印者中还有皇帝、诸侯王、列侯的亲族、宗族和朝廷女官,从文献上看这几种提法是有一定根据的,但鉴于目前实物材料的匮乏,兹待日后再作补充。例如关于用印的皇帝亲族,《后汉书·舆服志》就提到了太皇太后和皇太子妃,曰:“太皇太后、皇太子及妃,玺皆以金为之,藏而不用。”又如,有的学者认为楚系古玺“女倌”就是宫廷中担当仆役或官吏的女官之印。但若将婕、充依、昭仪等也归入汉代女官,就会与她们皇帝妃嫔的身份相重叠,相比之下归入后者为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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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单位:北京大学考古文博学院)4 F4 {0 K: _% C$ P' U! e1 Y
! T6 y1 y3 s3 S/ a! ^ 注释, i/ s0 a; ^: K. ?; U6 w"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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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董洵通过印谱中著录的印章考察,明确指出“夫人”和“妾”印为女性用印。: m9 D( c: h: P6 f" X, m: Y7 L
* o2 t% R! J% _0 { ②沙孟海《印学史》,西泠印社1999年版第24页。% z# r" |5 |7 B! {3 y8 J+ H
" k, m7 S, V! j/ X ③吴颐人《篆刻法》,上海书店出版社1991年版第11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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④叶其峰《古玺印与古玺印鉴定》,文物出版社1997年第58页。2 [) X* Q: h* S. g: v4 @
3 w! V" y( U# n0 y. R3 x& }4 u ⑤李如森《汉墓玺印及其制度试探》,《社会科学战线》1996年第5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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⑥罗福颐《史印新证举隅》,《古文字研究》第11辑,1985年10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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⑦黄展岳《南越国六夫人印》,《文物天地》1993年第2期。/ {% L( ^' q8 Q- z; G
w) l. a& Y- n' t, P ⑧《洛阳市西工区CIM3943战国墓》,《文物》1999年第8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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⑨《临潼上焦村秦墓清理简报》,《考古与文物》1980年第2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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⑩赵化成《周代棺椁多重制度研究》,《国学研究》第五卷,北京大学出版社1998年版;又见黄展岳《汉代诸侯王墓论述》,《考古学报》1998年第1期。作者指出,汉代诸侯王级墓葬的形态主要有崖洞墓、 石室墓和“黄肠题凑”木构墓。其他特征还有:墓葬多营造在山岗或高亢的山坡顶上,带有1-2条墓道等,殉车马,随葬车马器等。" L) z5 p" a! S* u0 i; b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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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沙咸家湖西汉曹墓》,《文物》1979年第3期。' F" ?2 N% P% D) ?* v
《满城汉墓发掘报告》,文物出版社1980年版。
0 T: |4 K. b# R《西汉南越王墓》,文物出版社 1991年版。
8 m2 f, d3 m6 u5 x《济南市腊山汉墓发掘简报》,《考古》2004年第8期。
: K/ w. ]4 K7 }' \. u" ?5 e# l萧亢达《从汉代文物考古资料所见“宫官”集释谈〈汉书·百官公卿表〉中的一处句读问题》,《考古与文物》1996年第4期。作者引钱大昭《汉书辨疑》十八卷:“然则私府,皇后之官也。诸侯王后亦有之耳。”9 l* R0 P+ g8 s+ w' ~
《徐州韩山西汉墓》,《文物》1997年第2期;又见《扬州西汉“妾莫书”木椁墓》,《文物》1980年第12期。
' x4 ~6 J+ F* J* W5 D" C, A' r9 }《仪征张集团山汉墓》,《考古学报》1992年第4期。& ]0 [0 g9 Q+ F' w5 @1 K }: y
《山东临淄商王村一号战国墓发掘简报》,《文物》1997年第6期。" s# P2 S" m! n: t
《广西贵县罗泊湾二号汉墓》,《考古》1982年第4期;又见《广西贺县金钟一号汉墓》,《考古》1986年第3期。( K; J& J/ ~7 K* L! K- q* z" q
《长沙马王堆一号汉墓》,文物出版社1973年版。, A9 U% O F7 F. r3 N
傅举有《汉代的“家”和家吏》,《考古与文物》1984年第3期。
, w. A* w9 {4 z7 j3 u2 h; d肖毅《古玺所见楚系官府官名考略》,《江汉考古》2001年第2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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