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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
发表于 2010-10-14 1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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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网站编辑 于 2010-10-15 23:11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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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零点将录·八十年代优秀书家推荐系列】 | | 许飞飞(北京) | 0 b/ |/ V u) M&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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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钩沉——
3 N3 `5 {. X2 ^" {$ s有 话 要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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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u8 A6 G9 e6 [) ^1 C) [文/王民德 3 L6 ^- R, @% g) 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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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 U/ N# {, H以我在书法上二十余年的书写经验,不是不知道为一个青年书家撰文的风险,但是当许飞飞请我为他的书法集写篇序文时,我还是不加思量地答应了。这不仅因为飞飞在书法上已经显现出不可阻挡的才华,更因为,他在狂草上的书写状态,曾经给予我极大的启示,仅此一点,就觉得有话要说。所以呈现给观者面前的这篇拙文,对飞飞而言,是一个普通评者的理解;对我而言,则是对曾经给予过我艺术启示的青年才俊的躬身致敬。. q$ T8 i2 }3 s6 d8 ?) 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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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飞1983年生于河南洛阳的伊川县,那是中原文化的发祥地,是北宋著名理学家程颐、程颢的故里。近邻的孟津,曾经诞生过明末最伟大的书法家王铎,而伊河岸边的龙门石窟造像,离飞飞的家乡仅5公里之遥。飞飞少年时代常畅游于“二程祠”和龙门石窟,这样的经历,对这个青年书家的成长究竟产生多大影响,尚不好定论,但这种文化的神秘承续,对一个艺术家的心灵滋养及其对文化身份的潜意识确认,是显见而持久的。$ k7 u0 K) u; B& @&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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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飞毕业于洛阳师范学院美术教育系。在书法上的起步,从颜真卿《勤礼碑》发蒙,继而潜心临习《祭侄稿》、《争座位》帖。他在书法上的天赋和勤奋是显而易见的。我曾见过他以颜楷和《祭侄稿》笔意,信手为朋友书写8尺长条数件,一气呵成,深得颜鲁公笔法。有一段时间,他受到上世纪八十年代风行一时的中原书风影响,醉心于王铎大草,至今他的狂草还留有王铎草书影响的印迹,开张、恣肆,注重情绪的表达。但这个时期的书法创作,飞飞是处在一种临古的阶段,尚未进入自觉的书写状态。4 C1 b% [" L/ w* \" c8 c5 G
' c! K# F6 G" W" z* V. |4 Q2005年,许飞飞远赴京城,成为中国书法院第一届研究生班的学员。书法院的老师,都是引领一个时代的学者、艺术家,学员则集中了全国书坛渐露头角的青年书法家。在书法院学习的一年,飞飞完成了从临古到进入自觉创作的转变,尤其重要的是,了解了当代书法最前卫的艺术观念和技法。像所有求艺若渴、思想活跃的青年艺术家一样,骤然面对各种艺术观念的互相碰撞、交汇,似乎一下子从平缓的陆地被抛向湍急的河流之中,此时的飞飞有些不知所措。他写过铭文、竹简、碑版、汉隶、也曾长期潜心于圣教序和碑帖结合一路的代表性书家于右任、何绍基、齐白石,还做过大量的现代书法试验。看似庞杂的书写体验,带给他混乱的同时,也使得他获得了丰厚的滋养。他需要一个时期寻找最适合自己个性的艺术方式,但这个时期显然还没有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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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飞飞进入《中国书画博览》做编辑,使得有机会接触更多的优秀书画家。同时,编辑工作,也需要他恶补文学和艺术史学的知识,这将对他未来的艺术之路带来重要的影响,只是在书法创作上还不可能短时间显现。2008年11月,飞飞进入中国国家画院沈鹏工作室书法课题班学习。这是一个以国展获奖作者为主体构成的高级书法研修班,47名学员,几乎汇集了当代书法界的青年精英,其中的大多数人都已经形成固定了书写风格的不确定性,反而让他成为最大的受益者。当很多优秀的青年书法家为突破固定的书写模式时痛苦的追寻,飞飞却冷静地回到了内心,耐心倾听自己心灵中最隐秘的声音,逐渐唤醒来自生命深处最原始的艺术行动。* z) W0 s0 Q2 _' g% L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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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们都了解,只要见过飞飞一次,几乎不用做交谈,都会对飞飞的性格一览无余。在今天这样一个人心最易受到污染、诱惑和伤害的时代,飞飞以自己的天真、质朴、浪漫和对艺术的执着追求,对抗着清贫以及来自清贫的恐惧。这种对艺术理想和精神品质的持续坚守,一方面来自他的天性真纯,更重要的是,飞飞已经找到了自己最适宜散怀抱的艺术方式——狂草。进入2009年以后,飞飞真正进入了狂草状态,他在技法上的各种准备,使得他在进入狂草书写时,得心应手。他不再满足自己停留在王铎狂草的追摹上,张旭、怀素更让他沉醉。$ E! v6 R8 O; N6 D)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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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我对飞飞目前状态真实的感受。在这篇急就的序文中,我不想对飞飞的作品进行解读,我一直主张,艺术家应该用作品说话。我只是想把飞飞这些年的书学状态,在我了解范围内,做一个大致的介绍,以让读者了解飞飞的书学过程,了解他的艺术思想如何从混沌逐步走向清晰、自觉。" }: V4 L, _' Q9 }0 L+ G( j* J
+ K. |7 g+ C9 R/ G" |大 草 印 象8 u) _1 z: l5 m6 q7 Y* h/ z
0 M- p# i2 |1 R! r文/李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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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X2 L, ^' L; U0 v; S行草书是当代书法创作的主调,一批70后、80后的作者成为创作的主体,他们虽然已经从上世纪末明清调书法的大潮中冲了出来,但又融汇成了一种新的潮流,那就是大都取径二王,间或有些章草。这是一个历史过程,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作为艺术创作,似乎风格多样化一些会更好。但中国人有随大流的习惯,再加上展览的导向作用,事实上,能独立于主流之外的探索者总是很少。3 S9 }& [# Z9 \6 S" I7 a- G
0 W& D* O8 J& ]1 A% x许飞飞是80后,相对于大多数人,我觉得还是很有想法的。前几年,飞飞的行草书执着于王铎为代表的明清流,结体欹正相生,点画错综,变化丰富,虚实互应,有纵横之气,在展览中颇有斩获。但近一两年,飞飞的大草钟情于张旭怀素,小行草则走的是大路子,取径二王一系;而最能打动我的是前者,他的大草,笔势连绵,上下翻转,左右疏忽,起伏摆荡,纵横开阖,神采飞扬,抒情性很强。 t; g) y) C- L0 m* e8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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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镛先生对草书有一段精当的议论:“我们看到很多草书实际上用的不是草书的章法,包括林散之先生,他的草书章法就是把行书连一连,没有打破独个字的造型,形成整体感。”我觉得飞飞大草的过人之处也恰恰是在努力摆脱行书、草书相杂的“雨夹雪”式的表现形式,而是用草书的语言来表现草书。飞飞的大草在线条的安排、黑白关系、空间的大效果、大关系上处理强调整体感,避免不必要的缠绕,长线纵横,“势来不可止,势去不可遏”,***飞扬,有浩荡奔涌之势。大草需要火一般的***,需要浪漫、豪放与大气,张旭怀素二公往往以酒点燃自己的***,而飞飞还年轻,他在燃烧自己的青春,用青春去点燃***。观旭素二公大草,快慢倏忽,动静结合,快速中有节奏、能节制,慢速中有奇崛、能造险;笔触有时缓缓入篆、细筋入骨,有时大刀阔斧、泼墨写意,奇踪变化,不可端倪。韩退之在《送高闲上人序》里说:“往时张旭善书,不治他技,喜怒,窘穷,忧悲,愉佚,怨恨,思慕,酣醉,无聊,不平,有动于心,必于草书焉发之。观于物,见山水崖谷,鸟兽虫鱼,草木之花实,日月列星,风雨水火,雷霆霹雳,歌舞战斗,天地事物之变;可喜可愕,一寓于书。”可见万物皆可融入草书,于此飞飞还需细细体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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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书笔画省减,结构简便,是最具有符号化特征的书体,这注定草书的线条更加纯粹,因此线条的锤炼也更加重要。飞飞的立场很明确,线条质量才是书法的根本。飞飞还注意篆隶对书法线质的影响,与篆隶书也多有涉猎,因此他作书以中锋为主,但也不避侧锋, 注意运笔角度的变化,在同一线条中,时有中侧锋转换的变化,故笔画圆劲而不失丰富。8 i5 Q6 u* Q; z( c& P9 }, i7 \8 w) p
5 L& u; Q. q# `5 e/ {* C飞飞的小行草虽然走的是大路子,但大路人多,而且互相影响,并不见得好走。我觉得当代的书坛,类似于南宋,南宋书坛以学习苏轼、黄庭坚、米芾、蔡襄为主流风尚,虽延续帖学一脉,但由于书学近人,而古法渐失,终至南宋一朝书学衰微。而今天有的人看似入魏晋、攻帖学,但实则以展览为导向而导致的相互模仿居多,没有多少人去关注古法,故“新新”相因,不但面目相似,而且去古已远。李可染老人“用最大的功力打进去,用最大的勇气打出来”的座右铭,作为一个从事艺术职业的人都是耳熟能详的,但又有多少人能理解可染老人为这句话付出的艰辛?很多人缺的不是“打出来”的“勇气”,而是“打进去”的“功夫”,当然还有“打进去”的“勇气”与“决心”。' N3 d& H9 i& r
: Z8 T7 I; l+ w8 ^飞飞是一个热情似火、灵光四射的大男孩,就书法而言,他一直在探索,一直在扬弃,一直在变化,这说明他的艺术还没有走向成熟,还有很大的探索空间,还有很多发展的可能性。在不久的将来,飞飞的书法也会走向成熟,成熟是一张温床,很多人在这张温床上消磨了斗志。希望飞飞永远是这样热情似火、灵光四射,做一个探索者、创造者,只有“创造”才是一个真正的艺术家最可贵的品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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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0 |9 W5 p; r6 }( r* m在岁月中飞翔
) o7 I5 R5 J, F$ e. A( ~8 ]——我眼中的许飞飞和他的书法! K& F$ y* E0 N' y! w2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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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李明 , A4 S2 |. i) R% a; b* t' ^$ u1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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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书法的世界就如人生命的世界,时光和岁月恰如这缕缕墨痕,经常分隔出很多来来往往,聚聚散散。. ~8 j! ^, ?+ c5 Q) [,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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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不起是什么时候认识的许飞飞,或许我们的初识有点平常和不经意。但他真正以最具活力的姿态撞入我的视野,并和我成为好朋友时,我开始暗自庆幸:人生的缘分有时安排得竟是那么自然和妥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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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飞飞和我同属猪,他80后,我70后。我们都是远离故乡来到京城,都曾在中国书法院学习过,现在又是国家画院沈鹏课题班的同学。相似的经历和近距离的接触让我对他有着更多的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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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飞飞对人真诚,在他身边常聚集很多的朋友。他富有热情,喜欢与朋友畅饮。生活中他的笑声,就同他的名子一样,欢快而轻盈。, e1 ]2 d" D. ?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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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永远是思想者的行为,许飞飞是善于思考而又敏于行动的。和他交谈,他总会有自己的见解,有时还很激越。在他的神色中,闪透着一种聪敏的光芒和咄咄的气势。当你看到他的作品,你立刻会感受到来自一个80后的锐气和活力,大胆的笔墨间浸润着勇气和才情,那种挥运的感觉,你会不由得想起一只凌空展翅的鸟儿在自由自在地飞翔。" V1 U' A4 |5 q7 f
7 V& p7 [5 V* c* p4 R1 d许飞飞这种随情恣意的书写除了天赋的给予,我想更多的基于长期磨历的积累。这一点,他更象是一个圣教徒,始终保持最神圣的顶礼——一种对传统的敬畏和虔诚。因而,临摹经典碑帖,成为他日课里的重要内容。近乎苛刻的训练,为他获得了更大的自由。而在他的书法梦想中,曾经有过许多迷惑彷徨、矛盾纠结和苦闷挣扎的过程。二十几岁就只身来到北京,其中甘苦冷暖,或许飞飞自己最清楚。沐历苦寒,梅花自香, 勤奋正悄然为他叩开理想之门。4 X6 m, J3 r |& j' n) ^ q
7 _( i7 x; D5 z; r( @/ C1 Z6 U许飞飞的书法日趋成熟,成为80后最具代表的书家之一,令书界瞩目。明于理而合于道,发于情而合于度,会于心而践于行。最近的作品更为精彩,点画中传递的信息越加丰富,正好象他身上的羽翼渐已丰满。- R; `1 R9 a# I+ m C/ n$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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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难看出,许飞飞的书法和很多80后书法作者不同,他并非以入展获奖为目的,更多的是体现自我心性的书写,更多的在走向书法艺术的本旨。他更想使自己成为一个独行客,行走于自己心灵的旅程。从书法的源头出发,徜徉于古人书迹之中,不断寻找与自我的契合。二王的挺秀、颜真卿的雄迈、怀素的豁畅、李北海的宽博、苏轼的遒丽、米芾的奇崛,甚至秦汉碑铭的古拙朴茂,他都广泛涉猎,为己所用。不断地靠近古人,若即若离,如影随形,或许正是如此才有他得意挥洒时的那种灵光闪现。5 l& g8 |# u2 o.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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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飞飞的审美取向大致是开张雄浑,奔放苍茫的风格。他的作品中自然地融入明清人的笔调,徐渭的纵横开阖,王铎的联绵起伏,帮助他打开从小字到大字书写的格局,使他在大幅的创作中变得游刃有余而富有极大的表现性。他的心性、才情因此找到最好的栖居,也或许大作品、大空间才更能表达他的豪宕之气,更能展示他那充满活力与***的生命之舞。3 G) E2 q! b- V# N) \% b& O/ F$ u
# }; ]) d Q6 B* c! q# {6 p许飞飞不是一个崇古主义者,他在有意识地吸收近现代以及当代书家的营养,并加以融会贯通。他喜欢于右任,更加欣赏齐白石,于右任碑帖相溶,开张恣肆的体势给他很多的启示;齐白石用笔的厚朴苍浑,更是让他喜不自禁,常常手不释卷,陶然忘乎一切。而当代如沃兴华、王镛、曾翔先生对他的影响,也使他的作品上不自觉地打上了时代的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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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否认,许飞飞的书法并非无可挑剔。他正值人生的青春,和很多80后新生代书家一样,敏感,活跃,有着规范的入门训练和超强的创作能力,但同样也有着易于波动的情绪。我们能够感受到来自年轻的力量,这种蕴蓄的趋势无法阻挡。同时,也期待他们在未来之路中怀有一颗沉静的心,在岁月中磨砺,勇敢而坚定地走向理想的彼岸。' D% D9 K( C1 ~; A;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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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先人李太白曾有诗句“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而我也寄语80后的许飞飞:
! e1 n9 p4 ~1 @) Q# {& C. b3 {岁月如此壮美,飞翔吧! 2010-10-14
! e+ o8 {, n+ \7 C5 M/ P* B* ^; i( w于寻常斋夜灯下 & n. T) d# m/ J$ B, B0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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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想起——飞飞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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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1 y% |( a! K* s" F0 l. x* ?文/马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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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飞昨天告诉我说他今天要出本书法集,吩咐我写篇文章。: _7 L" Q$ N7 J8 ~) ]
7 u3 C# |% m& g5 V. i额滴神呀,太突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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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想起毛主席在《纪念许飞飞》中写道:“许飞飞同志是中国书协会员,二十七岁了,为了繁荣首都北京的书法艺术事业,受洛阳广大父老乡亲的派遣,不远万里,来到北京。”1 D: c2 S2 N*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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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艺术就是有意味的形式,跟飞飞接触,我愿意将他的言行和每日的状态看做是艺术。在北京,飞飞是我认识的有意味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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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飞爱喝,也能喝。就目前我掌握的情报,飞飞跟弟兄们在一起,每聚必喝,而且几乎每喝必醉。我一直觉得飞飞就像老鼠爱大米那样爱喝酒。他有酒兴,更有酒量,这似乎是绝配。关于飞飞喝酒,且歌舞徘徊,人影零乱的故事,一直是我在北京听到的最美丽的传说。突然想有机会一定要给飞飞做个专访,好好问问他喝酒的故事,完了发在俺们村的黑板报上。& M- Q1 m+ |' o8 R% ^3 i% y2 l3 I
9 J( W( B& U9 D; H# o: W! N Z' [0 T飞飞好唱,无论河南地方戏,还是京城流行歌,飞飞通吃。不管在什么地方,只要高兴,飞飞从不吝啬他那嘹亮的歌喉。从“小苍娃离了登封小县”到“刘大哥讲话理太偏”;从“我的未来不是梦”到“跑马溜溜的山上”,那真是想唱就唱,而且唱得响亮。突然想如果湖南卫视要搞一个全国范围“超男”海选的话,飞飞一定会脱颖而出。到那时,中国的娱乐史将要改写。 e4 b$ o! w3 d/ B0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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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不管飞飞是好喝还是爱唱,他真正每天都在琢磨,晚上做梦都能笑醒八回的,除了书法还是书法。飞飞写字很多年,下过大功夫。他对书法的认识好,状态也好。我对于书法知道的很少,但我相信认识和状态是写好书法很重要的两个前提。就像古人说“取法乎上,仅得其中;取法乎中,仅得其下”今人说“眼高手低”其实都是在讲认识的问题。有了认识,又勤下功夫,再加上飞飞能在很短的时间内燃烧他的“小宇宙”,所以在他握笔临纸的时候,能够很快进入到兴奋的状态中,如入无人之境。那架势,我总想提醒边上的朋友“有孩子的抱住了” 。古人说:“书者,散也,欲书先散怀抱。”对于喜欢写大草的飞飞来说,这种超理性甚至貌似癫狂的状态,是必要的,而且是能够帮助他创作出更精彩的作品的关键。他的性情,他的襟怀,他对书法的所有情感和理想,都在那一刻转化成飞动跳跃的点线,倾泻在洁白的宣纸上。看飞飞写字,我总能想起庄子爷爷讲的解衣盘礴的故事,还有什么心斋、坐忘、涤除玄鉴等等。心里想问是庄子偷看过飞飞写字,还是飞飞偷看了庄子作文?艺术与哲学的相通,总是那么自然,那么美妙,而这种相通体现在飞飞身上,又增添了一份洒脱,一份通透,一份率真,一份可爱。所以我总担心突然有一天,飞飞会在写完某件得意的作品之后,把笔高高举在空中,然后对天长啸:“赐予我力量吧,我是希瑞”!& k. `/ ^/ n3 Z# }: I; U(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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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到这里,我想起列子在给他的学生尹生讲他跟老商氏和伯高子学习御风飞行时的话:“自吾事夫子(老商氏)、友若人(伯高子)也,三年之后,心不敢念是非,口不敢言利害,始得夫子一眄而已。五年之后,心庚(更)念是非,口庚言利害,夫子始一解颜而笑。七年之后,从心之所念,庚无是非;从口之所言,庚无利害;夫子始一引吾并席而坐。九年之后,横心之所念,横口之所言,亦不知我之是非利害欤?亦不知彼之是非利害欤?亦不知夫子之为我师,若人之为我友,内外进矣。而后眼如耳,耳如鼻,鼻如口,无不同也。心凝形释,骨肉都融,不觉形之所倚,足之所履,随风东西,犹木叶干壳,竟不知风乘我邪,我乘风乎?”我喜欢这段话,因为这是超凡入圣,逐渐合于自然的过程,同时也是一个艺术家技进乎道的过程。$ g* B% f' R9 G: r# d. 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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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把这段话送给飞飞,我知道他正在通往“御风而行”的路上。我也始终相信,有着良好的认识和状态,而且一直不懈努力的飞飞,终将会飞起来的,他会像庄子说的“鹏之徙于南冥也,水击三千里,搏扶摇而上者九万里”或者像他形容列子那样“御风而行,泠然善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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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飞年轻,八三年的“小帅哥”已经很有“大书法家”的风采了。曾经在书上看到古人说要“却早誉”,又突然想起一首歌,献给飞飞吧,相信飞飞一定会唱。我起头,预备起:亲爱的,你慢慢飞,小心前面带刺的玫瑰……
+ i2 H& Z( F9 [- A V总之,对飞飞飞的那一天,我是相当期待啊!!!7 `9 y6 y( t1 U+ e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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