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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6-22 19:32
* e) x4 X5 S5 `8 S | 也许是我长期生活在乡间,以及相对自闭性格的缘故吧,在我的视野内确实没有看到这样的有钱人,倒是看到好些爆发户怎样进行拙劣的“烧钱”表演哈。: M M' r9 u7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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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争取课题,作出看似完善的计划,再从专门的机构里弄来资金,然后搞一个草台班子……等等,最擅长此道的就是那些博导、教授们哈。但他们研究的动机往往是十分功利的,对所研究的对象缺乏由衷热爱,不是一种真正的源自内心需要。& j9 t# b" W3 l, ?8 S
! U% n" \! R* { w 而民间的研究者,他们本身就来自民间。“我观”,“观我”合二为一。他们通过对与自身存在关系密切的文化事物的反思、研究,也是为了自身的存在寻求出路,这样的探索初始未必要(也很难)有太明确的计划,只能是在摸索中寻求突破(还很有失败的可能)。但这样的求索行为的本身是很有意义的,很可能孕育出文化精神的转换。这也是中华文化传承中最难做到的。(像如今政府所大力推行的“文化遗产保护”甚至是所谓的“传承人”之类的举措,根本的着眼点其实在“物”,而非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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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2 P# }8 v# P8 d( u- N, V7 C 思想在民间。在现今中国滋润着的体制中人,几乎可以肯定他们已经丧失了产生原创思想的能力。而民间的思想者几乎都处在自生自灭的生存状态中,在现今社会这种极端的环境里,很可能夭折。这也是我在《思想 基金》(双溪楼笔记之五)中所发出的感慨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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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想 基金(双溪楼笔记之五)2 H* a8 p% D5 J$ J! M) s3 x
陈崇勇. p& y0 w& L5 e: O2 t5 }) B+ Z*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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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C; W7 d7 ~) u V: a0 W+ w$ t 在人类历史长河中,“思想”这种东西不受欢迎由来已久,古今中外概莫能外。除了少数几个相对开放的时代,人类的历史几乎就是“思想的禁锢历史”。中国更是如此。
+ F( W8 R( u/ Z) p+ Z. @4 o ~ 而现今的中国,处在相对开放、且宽松的时代,特别是互联网上,人们的表达相对自由,但依然缺乏思想,这是为什么呢?( \7 i8 T$ B5 }2 s
思想,首先是思想者的精神活动。有思想者,才可能有“思想”诞生。
0 R' b# t) H# Q! v7 ?* x) v 然而,自古以来,人类中的“思想天才”似乎都很不幸,仿佛老天爷假人间种种的“罪恶之手”来摧残他们(亦或“成就”他们)?进入后人视野的“思想家”,大都是饱受折磨之人;得以留存下来的“思想”,也大都是劫后余生的思想。谁能说得清楚,我们这个世界里曾有多少“思想种子及思想”在他们萌芽、成长之期就夭折了。
5 n$ j$ H j( x% Y L 不妨将“思想”的存在状况也设想成是一种文化生态,那么,现今的“思想文化生态”状况到底如何呢?
# S: K" W; b4 b% E6 ]1 z 我在《双溪楼笔记》(之一)中曾认为,未来中国真正的思想者必须做到:1、挣脱数千年来精神个体对政治势力的依附;2、摆脱一个多世纪来对西方强势文化的屈从;3、逃脱现今市场经济体制下对精神个体的合围。这三种势力象三座大山,更象三个黑洞,无情地吞噬着每一个深陷其中的个体。7 w, i% L J r0 U. c6 {
因此,在现今的中国,真正“思想者”的存在也许已经比大熊猫还要珍稀得多(几乎让人怀疑是不是已经绝种)了,确实到了需要扶持的程度。说“扶持”,这好像有些矛盾,其实不尽然。虽说“思想”这种东西通常需要建立在具有自由、独立的精神人格的基础之上。但“思想者”的生存,也是极其现实的生存问题。从历史上看,先秦时期的那些“思想家”大都游说于诸侯间,“游说”亦是“游食”。即便是马克思,如果没有恩格斯的大力资助,恐怕也难完成《资本论》这样的巨著了。. e6 _/ Y! k- i9 X4 z3 X2 q) g7 l
在现代社会中,各种文化、艺术门类与经济接轨也相对比较容易了。只是那号称“精神之花”的哲学、思想之类东西最不来钱,而且要超越一时一地一些人群的存在(当然也就有了产生冲突、甚至罹祸的可能),所以倍受冷落。
1 R0 h, r0 {- m+ | 思想在民间。特别是“思想种子”在民间。像那些体制内的所谓专家、学者,尽管他们占据着大量的社会思想资源,但通常也只能产生一些“常识”或“御用思想”。而存在于民间的思想始终处在一种自生自灭的状态中。7 `! x- O* I; p6 u( r
假设“思想种子”在自然人群中的播种率为万分之一,而成长淘汰率也为万分之一,那么,“思想种子”在自然人群中的播种是很难干预的,如果没有思想的种子落入心田,无论怎样浇灌都是白搭。而当思想的种子已经开始生根发芽后,有怎样的后天生长土壤则成为关键。在这个阶段是有可能进行适当的扶持的(“思想”也要有一定的自由生长空间。这里所说的生长空间包括两个方面。一是有形的生活空间,有适度的闲暇才可能去发现问题、思考问题;另一方面是无形的心灵空间,没有过度沉重的精神压力)。& h% `# K; j( L
付出劳动,取得报酬,天经地义。
1 X- z6 C! _, y! l; L6 t. U k9 G 给老板打工,老板支付薪水;为利益集团服务,利益集团支付报酬(包括物质与精神两方面)。而真正的思想者,“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只是受益的人群广泛地存在于不同的历史时空中,所以很难收取到现实的回报。不仅如此,思想的尖锐性还可能触犯某些既得利益集团,因而可能遭受到打压与迫害。这样的例子太多了。
& L) E& M" S0 U- v3 l4 z 只是以往社会的这种提供给思想者“资助”的方式有太多的偶然因素。在现代社会这种所谓物质、金钱极大丰富的时代难道就没有一种更好的“扶持”思想者生存的方法呢?
$ E1 t$ M9 a, m! i/ u我想是有的。
3 W: L% Z2 b H' P' Y5 { 可以借鉴如今社会上广泛存在的各类基金的运作方式,成立“思想基金”。这是一种“自由、纯粹”的基金,它的背后没有一只操控的利益集团之手。
4 ~( b/ ^( G0 @6 _4 P2 P% M3 k+ L 对于奉献者而言,把基金的运作看成是上天假自己之手向“为全人类历史工作的人”支付报酬,因而没有私心;对于获取者而言,把它看成是自己在为“为全人类历史工作”领取薪水,是理所应当,因而也不需要感恩。* O% H. X1 S5 F
当然了,这样的设想可能还只是一种理想!( s9 N8 V' H1 C' F
但是,谁能说得清,既然有了理想,又何尝没有实践的可能呢?
: j1 c3 m/ n7 h5 ?6 R* {再来一个寓言:
2 \. T! p0 v3 P# C+ ^ 饿死活该& k! q, I2 v, J) k0 H
- s9 S7 {' [3 W7 X 一枚鹰卵不知何故落入了一窝鸡蛋中被孵化了出来,于是鸡舍里就有了这样一个奇怪的家伙:不擅长刨食,经常望天空,还敢翻白眼。
0 n: J7 K9 C& g2 z 有一回,一只自以为太阳是它们叫唤出来的鸡界泰斗语重心长地开导说:这是鸡的天下, 要守鸡界的规矩,歌唱是第一要务,明白吗?; Y0 G! a" r, i% ~7 c
翻起一阵白眼。/ H4 m4 G9 d ~8 R# H9 ?
还有一回,一只善良小母鸡看到拳缩在鸡舍角落瘦骨嶙峋的家伙,不无同情地劝道:嗳,老兄,这里是鸡舍,不要眼望天空,刨食最重要。7 \& e2 L! u- W; m
又翻一阵白眼。, ~: c9 _" h/ P. e, s) G
……; r1 h4 z# e& C0 @9 K/ h
) o t& u6 w t0 y 终于,鸡舍角落的鹰尸体遭到全体鸡们的唾弃:
* _( w' a4 b9 h 呸——饿死活该!
6 d" ^5 X/ V" j" E4 Z2 x* ?9 Z) v (思想或许就是这样饿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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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这几日与□兄的短信对话,很有意思哈,我想将它粘贴到论坛的帖子上,可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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